端起茶盏啜了口,姜凌柯扭头问儿子:“接到小宓了?”
蒋老哼了声,嗤笑道:“出了这事,那倔驴还能跟你们回家,想什么美事呢?一家子蠢蛋,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长的,让个小娃娃几句话就糊了眼,说什么信什么,下回她说茅坑里的屎尿比肉汤还香,你们是不是要舀一碗尝尝……”
哎哟,您老这张嘴……王同志无奈地摇了摇头,退了出去,安排人摆饭。
不等用饭,父子俩就被蒋老赶出来了。
“小王、小王,去库房挑一套金饰,马上大张旗鼓地给陈家送去,就说是老太太当年的陪嫁,这是最后一套了。另外,再添一根五十年的人参,跟她说,年前就别出来了,待在家里好好养身子吧。”
两人走过垂花门,还能听到蒋老对王同志的吩咐。
“刚罚过,又心疼了。”姜行衍心里不是滋味。
“你啊!”姜凌柯看着儿子笑着摇了摇头,“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真要心疼,就不会让她跪在门口的冰天雪地里了。
姜行衍听得一愣,顿在了当场,眼看着父亲走过回廊,渐渐远了,忙起身追了上去:“小宓这回伤着了,也气狠了,断绝关系的话都说出来了。”
姜凌柯轻“嗯”声,表示知道了。
姜行衍等了会儿,没听到父亲再说什么,急了:“爸不过去看看吗?她明天就走了,这疙瘩不结开,日后……”
姜凌柯手一抬,阻止了他剩下的话:“不用!按你妹妹的意思来。”
“为什么?”姜行衍惊怒道。
姜凌柯一脚迈出蒋家,回头,望着被一盏盏大红灯笼点缀的深深庭院,又抬头看了眼被风雪遮蔽的夜空:“起风了!”
姜宓吃完饭,就被袁教授领着去了老院长家。
老人住在后面一排平房小院里,退休在家没什么事,便种起了菜,养起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