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姜宓回答的好不干脆,“我想学接生。”
“行!”老太太高兴地一拍姜宓的肩,“你这个徒弟我收下了。”
“小姜,我姓金,”一位老者挤过来道,“我不跟你老师袁士绅抢徒弟。这样吧,你叫我一声‘金爷爷’,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亲孙女,这爷爷哪有不教孙女的,我这一身本事啊可不就得全部传给你。”
梁院长、老太太和另一位看着他,齐齐“呸”了声。
呸完,老太太直接骂道:“也不看看自己长得那个熊样,就敢肖想这么好看的小姜给你当孙女,你配吗?”
“干亲干亲,”金老委屈道,“认个干亲,跟长相有什么关系?”
梁院长揉了下耳朵,喷他,“我们没聋,方才是谁跟小姜说,‘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亲孙女’?哎呀,”梁院长抖了下身子,“好不肉麻。”
“你……”金老气得点着他,就要开骂。
姜宓忙拿了俞飞的脉案往他手里一塞:“您看看,这是我等下要针灸的对象。”
老太太和另一位凑过去,三人一同看了起来,梁院长趁机给姜宓做了一下介绍。
姜宓这才知道,金老全名叫金胜利,军医院的副院长,学的是中西医临床医学。
老太太是妇科的主任,姓魏,魏淑兰。
另一位老者姓何,何庆丰,儿科的主任,最善长的是针灸麻醉。
姜宓知道哪几个穴位扎下去有麻醉效果,可怎样配合手术给病人针灸麻醉,就不知道了,毕竟手术不同,所需麻醉的时间、效果就不同,这个也是要经验积累的。
“小姜,”金老道,“你给俞飞施针,我们能看看吗?”
姜宓伸手做了个请,引着他们走到诊疗床前,俞飞已经躺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