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书摆好,屋子收拾干净,阿沙撑不住先睡了,姜宓见张大妮还没有要睡的意思,取出军营里的医案。回来了,明天就得给战士们做第二次或第三次诊疗。
为了让张大妮尽快入手,姜宓翻开一张张病例,从头跟她讲起:“张启生,32岁,风湿痹痛,四肢伴有麻木,关节酸涨疼痛。第一次诊疗是xx月xx日……当时没药,我只能帮他施针袪寒……第二次诊疗是xx月xx日,这次施针后,我和阿沙、王医生制了些艾草包,每晚睡前泡脚半小时,到我离开去军医院,张卫国双膝的寒症已没有那么严重,四肢的麻木也有所改善……明天,施针前我们先去趟药房,看看近段时间小陈他们都拉回了哪些草药,再施针,内服的中药也要跟上,只有双管齐下,战士们体内的寒症才能尽快拔除……”
一千五百多人,一晚上哪能说完,时间过了两点,姜宓就收起医案,和张大妮一起下炕洗漱,展开被子睡下。
凌晨五点半,一声起床哨。
几乎是反射性地,阿沙一骨碌爬起,抓起衣服一边穿一边踢了踢姜宓、张大妮:“姜医生、张医生快起来,要集合了。”
其实两人已经醒了,只是没她反应这么快。
掀开身上的被子,姜宓抓了抓头,一边拿了衣服往身上套,一边下炕穿鞋。
来不及洗漱,三人戴上帽子,拿着围巾就跑出了门。
挤站到战士们身后,等班长点完名,随大家往外跑。
风太大了,一到河边,人就刮得直往后退。
要不是在队伍里,姜宓觉得自己能被风刮走。
顶着风,呼哧呼哧跑了不过五里,姜宓就掉队了。
张大妮的体能虽比阿沙次点,却比姜宓好,咬着牙,她坚持跑了六里半。
眼见时间不早了,阿沙扯着两人往回走。
杨副班长等在营地门口,双眼盯紧了姜宓:“阿沙、张大妮起步跑,目标训练场!”
两人互视一眼,阿沙领头,带着张大妮朝训练场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