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川没吭声,他虽不是章主任但多少猜到点他的心思,因为肺病查出若是过于严重,申报的课题是要打回的。
拔了针,开好方子,姜宓没让唐明川送,一个人出了传染科的住院部,朝大门外走去。
边走,边掏了兜里的消毒液给自己喷喷喷。
“姜医生,你要磨叽到什么时候?”
姜宓抬头,寻声看去。
门外,巫家昱斜依在一棵树上,手间星火点点,抽着烟呢。
他对面站着的不是章主任是谁?
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章主任那张弥勒佛似的笑脸,这会儿也不笑了,阴沉沉的。
姜宓看着这人,微微蹙了蹙眉,正要找他呢:“章……”
巫家昱掐灭烟,大步朝她走来,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向宿舍走道:“都多晚了,你不困啊?”跟一个马上要下台的人,有什么好聊的。
“我有事跟他说……”姜宓疑惑地回头,是她的错觉吗,背后的视线带着股说不出的阴冷。
巫家昱气乐了,转身道:“怎么,方才的话都白说了?”
“巫团长,您放心,这事谁也不赖,是我粗心大意工作没做到位。”
巫家昱哼了声,没再理他,拉着姜宓继续朝宿舍走去。
姜宓:“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话白说了,什么工作没做到位。
“郑广房现在怎么样?”
“还得再针灸两次看看,肺病太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