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还得施针,药材用的也贵……”
“不怕、不怕贵,”老太太笑道,“只要能把我家老头子治好,我就是舍了所有家财也愿意。”
姜宓点点头:“家里若是有好人参,先拿些给蔡教授,他要给任同志配药。”医院里的人参有个三五十年就不错了,百年以上几乎没有。
“好、好,我这就让人回去拿。姜医生,知道你们没吃饭,方才我下去让人在外面国营饭店买了些包子、豆浆,东西搁在小花园的亭子里,旁边守着的是我家亲戚,你们去吃点吧?”
“不用。”吕莹先一步拒绝道,“饭菜我已经让人买了。”
姜宓找钱铮友重新要了盒银针,连同用剩的半瓶酒精棉揣进兜里,看向何主任等人道:“你们先随吕莹下楼吃饭,我去黄大妮那看看。”
蔡教授:“你不我们一起用点?”
姜宓掏出颗吕莹塞她兜里的酒心巧克力,冲他晃晃:“我有这个。”
白老:“糖不顶饱,病情再急也不能不让咱们吃饭。小姜听话,跟我们一起吃了再去。”
贺教授:“对对,不差这几分钟。”
“程院长说情况很严重,”姜宓冲几人摆摆手,边向外走,边跟吕莹交待道,“带大家吃好吃饱,在楼下消消食休息一会儿再上来。”
“好。”
看着姜宓几步出了走廊拐上楼梯,何主任扯扯吕莹小声道:“中间来闹的谁啊?”
“说是什么黄厂长的姐姐,23个病患里,只有黄大妮姓黄,搞不好就是的他女儿。我说呢,早上我们从孩子病房出来,还没歇歇呢,程院长就来催姜医生过去给黄大妮施针,原来人家儿子是七北矿厂的厂长啊!”
蔡教授皱眉:“看病还搞特殊!”
“我听着,一家人都不是善茬。”何主任担心道,“你们先走,我去看看,别嫌小姜去得晚了,胡乱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