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他把电话打给俞部长:“姜宓怎么回事?姓俞的,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巫家昱给您打电话了,”俞部长苦笑一声,“唉,我也是刚了解。”随之就把事情说了遍。
“任剑佛?!”
“对,任剑佛,姜医生出手救了他,因此,也算间接误了对黄大妮的诊治。”
“你这什么屁话?和着你们传染病医院这么多医护人员,都是废物,全靠我们姜医生救命呢?”
“要是慢慢治,还是能用的,这不是传染病嘛,争的就是时间。”
“姓俞的,你要是敢把那什么黄妮子,还是黄丫头的死往我们姜医生头上扣,看我不掀了你的卫生部!”
“放心吧,扣不到你们姜医生头上,我了解了,要不是黄家兄妹为难,姜医生出了任剑佛的病房第一个治的就是他,人根本就不会死。”其实吧,黄大妮不死,那可能死的就是卫河了。
“那行,你赶紧打电话,把人放了。”
“是、是。”
陶主任越说见姜宓头垂得越低,自觉自己的思想教育还算成功,刚要端起茶杯喝一口,结果就听到了小小的呼噜声。
“啪!”
“姜宓!”
姜宓一激灵醒了,霍的一下站起来,大声喊了嗓:“到!”
陶主任吓得身子往后一仰,“扑通”抱着杯子连人带椅摔在地上,被浇了一脸茶水,得亏茶不烫。
“姜、姜宓——”陶主任的好脾气彻底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