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宓炮制好手里的药材,洗洗手,出来见她:“阿娘来了,路上凉不凉。”
山间林木多,湿气重,比城里气温要低上几度。
“不凉,我上来得急,一路上倒出了身汗。”
姜宓怕她着凉,伸手给她号了下脉,见无事,又让春红帮她找套衣裙换上。
“别忙,我、我来是想问问……”
姜宓冲春红、大花摆下手,两人悄悄退了出去。
“小宓,”李芳娘拉着姜宓的手,默然片刻,一咬牙,“阿娘想求你一件事。”
“您说。”
“你也知道韩、韩夫人是、是你外祖母,你看……能不能让世子放了她?哪怕灌了哑药,折了双手。”李芳娘说着就要给姜宓跪下,“阿娘求求你了。”
姜宓伸手将人拉住:“这样吧,您去见见她,看她是否愿意跟您出来,只要她同意,我立马让世子放人。”
“好、好,谢谢你小宓。”
将人送走,姜宓不由叹了口气,终是她父母缘浅。
为了让新皇放心,京畿十六位的兵权,巫家昱已经上交,然后在刑部挂了个职。
每天看着姜宓写的破案实例,在翻历年积压的卷宗,带着巫二等人找人证、物证——破案。
一个多月下来,成绩倒也斐然。
李芳娘下山找他要见韩氏时,巫家昱正穿着破衣烂衫,抹了一脸灰蹲在乞丐窝里跟人套近乎,打听一桩五年前的灭门惨案。
“世子,”同样做了伪装的巫二凑近他,小声道,“让她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