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宋矜单膝下跪施了一礼, 背脊弯得弧度却是微乎其微, 落在外人眼中……这个人就连行礼也是一副目中无人的高傲模样。
但谁都只敢在心里想想,谁都没胆子挑她的不是。
皇帝早已习惯, 挥了挥手:“快快请起,别在意这些虚礼。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朝堂之事,你赶紧着手处理, 寡人也是时候该歇歇了。”
“臣遵旨。”宋矜稍一拱手,又道:“陛下保重龙体。”
皇帝说着由人搀扶起来,就准备从后头离开,恰在这时,旁边一白胡子老头咳嗽一声,皇帝立刻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道:“宋爱卿,寡人还有一事要问问你。”
“陛下请讲。”
“寡人日前送去的书信,你可曾收到?”
“回皇上的话,臣不知。”宋矜眉尾一动,很有些讶异的无辜,“是什么样的书信?”
“寡人…寡人早在一月前俢书,命你早日回京。”皇帝拧了拧眉,“你当真没有收到?”
“臣确实没有收到陛下任何手信或懿旨。”宋矜坚定地摇头。
皇帝纳闷,迟疑片刻转头去看身边白胡子老头,那人发须虽白,却精神利索,一个箭步冲将上来,矛头直对宋矜:“你说没有收到就没有收到吗,分明是抗旨不遵还要狡辩,难不成是陛下冤枉你不成?”
一言出,场面顿时剑拔虏张。宋矜还没待开口,她的拥护者已迫不及待跳出来为她出声。
“南孝王严重了,宰相大人远在京外,路途遥远,很可能是送信的差使中途出了岔子,没把信送到而已。”另一大臣站出来说。
“是啊,宰相大人一片丹心,我等看在眼中,又岂是那等抗旨不遵之人?随随便便扣这么大一顶帽子,南孝王不知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