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臭虫生命力就是顽强。”
手握狼牙棒少年动手的时候,宋矜就在那淡淡的看着。明显这个行为是她默许,或者就是她吩咐的。
“大人,你们一定是认错人了。”褐衣男子还在垂死挣扎:“小的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啊啊,不要再打了,再打真的要死人了。你们仔细看看,我长的这副模样,你们一定是认错人了!”
“你以为区区易容术能瞒得过我们吗?”
听他这个时候还不承认,黑衣银甲少年都感受到了自家主子冷冰冰的视线。身子一个哆嗦,踩着褐衣男子的背部怒喝。
“只会欺软怕硬的孬种,还记得城东埋在杏树下的一家三口吗?他们在黄泉路上等着你呐。老子恨不得杀你千百次,但你贱命只有一条。本想干脆留你活口,回去再慢慢折磨。每天剜下一块肉拿去喂狗,可就怕你的烂肉连狗都不吃。”
宋矜负手而立:“讲清楚,你为什么要杀她们一家。”
褐衣男子听他们揭穿这一层,已然回天无力。
他浑身痉挛,悔不当初:“大爷,小的早就知道错了,杀他们一家纯属意外,那也不是我故意的啊。谁叫那老婆子打我,两黄毛丫头只知道喊叫,把其他人都要喊醒了,那我岂不是完了!我只是想让她们别叫,结果等我反应过来,她们全都没气了。我害怕之下,就把她们埋在杏树下了……小人不是故意的,求大人再……呃。”
噼啪……
是宋矜脚底站立的那块地砖粉裂的声音。
无需言语,作为常年跟随在侧的贴身护卫。谢枫立刻明白了主子的意思,脚下微微一用力,看着那失去呼吸的人啧了一声:“就这样死,真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