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高看我了,我如何伤得了主子。白兄武功就已经高深莫测得很可以了,我连你都打不过,又怎么敢对主子动手。”谢峰笑,“就算我脑子坏掉了,也是万万不敢的。”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白轩也笑了笑,习惯性摸一把腰间,面色微变。
“白兄,怎么了?”谢峰下意识捏紧了狼牙棒,紧张的问。
“没什么,就是我一直挂在身上的辟邪玉佩…”白轩说着低了低头,万般无奈地望着空空如也的腰间,叹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
“那不是你娘唯一留给你的念想吗?”谢峰瞪大了眼,霎时也急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快咱们回头去找,准是在来的路上落在何处。”
“罢了,还是替你梳理经络要紧。母亲在我心里头就够了,区区一块玉,也代表不了什么。”
白轩轻轻摇头,苦笑:“再说…那玉掉地上,肯定是要被人捡了去的,有缘的话我再到当铺将之赎回便是,无缘也没办法,谁叫我自己不小心。”
谢峰追问:“那你仔细跟我说说,那玉佩是什么模样,我叫兄弟们都盯着点,也方便找回来。”
白轩回忆片刻,慢慢道:“不过是块普通和田玉,雕刻观音相。表面有裂痕倒是很好认,是它有次替我挡了一箭留下。”
……
邱知舒扶着墙一步步艰难走在小巷深处,被拖行的那条腿简直扭曲得像根麻花。
有什么液体嘀嗒的声音,她恍惚间低头去看,是从她身上滴下去的血啊。
她虽然逃离了大火,但那一跳无疑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唯一的收获大概就是地上捡得这块玉佩吧,也不知道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