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迦蓝谦虚两句,说道:“我只是随便一说,还多靠你们部落自己勤劳,这份功劳我不敢领,不过这碗酒,我却要喝了,家乡的马奶酒,我已经想念了多年,见到亲人们,就高兴得很,今晚也不说正事,只喝酒吃肉!”
扎赉特贝勒依着规矩,自己先喝了两碗,再把布迦蓝的碗倒满,她端起碗,与他碰了杯,仰头一口气将碗里的酒喝得干干净净。
大家瞧着她喝得痛快,拍手大声叫好,扎赉特贝勒也不甘示弱,扬首喝了第三碗酒。
其他部落的人也纷纷围了上来,连番敬酒,布迦蓝来者不拒,与他们喝了个痛快。
酒过不知多少巡之后,大家都喝得兴致高昂,按照平时的习惯,场内又开始了比试搏克与射箭。
各部落都派了高手出来比试,有输有赢,布迦蓝看得兴高采烈,跟着大声叫好,不管谁赢了,都大方打赏。
嫩科尔沁的贝勒盯着布迦蓝,说道:“听说首辅与男人一样身手了得,亲自前去朝鲜打过仗,不如我们也来比一场?”
吴克善顿时恼怒起来,布迦蓝怎么说都是女人,又是大清的福晋,与他这般五大三粗的莽汉动手比试,实在是太不像话。
他当即站起身要阻拦,起身到一半,布迦蓝已经笑眯眯地道:“都是他们吹捧,我哪里有那么厉害。”
虽然嘴上谦虚,脚下却没停,她已经起身往外走,抱拳道:“以和为贵,以和为贵,不知道你要如何比试,搏克还是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