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吧。”
“时间过得真快啊,我记得那一天我告诉你我喜欢徐知岁,你竟然都没什么反应。”
祁燃关掉了水龙头,定定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裴子熠对上他的眼睛,“祁燃,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出国,后悔把她让给我?”
“你错了,感情从来不是个物件,没有什么让不让的。”祁燃说:“我只后悔自己没有紧紧抓住她,但这一次,不会了。”
……
回到包间后不久,徐知岁收到了裴子熠的微信,说院里突然有个急诊,他必须回去。
做他们这一行的半夜被召回是常事,何况他所处的还是人手不足的儿外科,徐知岁回了个“好”字,犹豫了半分钟,又发出一句“注意安全”。
刚回完消息,原本属于裴子熠的那张座椅被人拉开,祁燃在大家暧昧的目光中坐到了徐知岁的身边。
有人起哄,也有人搞不懂情况,只有徐知岁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平静地和秦颐聊着天。
正说着,吴婉婉突然起身,端着一杯酒来到徐知岁跟前,笑语晏晏道:“来,班花,咱俩也喝一个吧。”
徐知岁看着那杯倒得满满当当稍不小心就会洒出来的红酒,真的很想说,大家都是女人,女人就别为难女人了。然而即便是已经结婚嫁人,吴婉婉对她还保持着一份莫名的敌意。
见她迟疑,吴婉婉挑眉道:“都是老同学,怎么单单不给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