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三天,徐知岁每天忙到脚不沾地。
或许是因为医闹事件的持续发酵,让更多人关注到了抑郁症这种精神疾病,相关热搜在网上挂了好几天,许多官方账号也下场科普。长济医院的心身医学科因此被更多人知晓,这几天前来挂号的人数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
徐知岁每天早上八点上班,中饭也没时间吃,等她将这一天所有病人的情况归档,外面天色早已大黑。
为了不打扰祁燃的休息,她放弃了在下班前去住院部走一走的念头。
周六这天,终于轮到徐知岁休息。
早上七点,她在生物钟的促使下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给肉球喂了点猫粮又睡回了她温暖的小床,再次被微信消息吵醒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
她昨晚答应了今天中午和谢书毓一起吃饭,半梦半醒的竟然给忘了。挂断电话后,她一阵风似地卷进洗手间梳洗,下楼时谢书毓的车已经在小区门口等候多时了。
自从上次医闹过后,他们两个一直在忙,虽然微信偶有联系,但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谢书毓带她去了朋友推荐的重庆火锅店,据说味道非常不错,平时很难订到位子。
可当锅底端上来的时候,看着上面漂浮的一层厚厚的红油和大把大把的辣椒,徐知岁感到胃里一阵抽搐,已经可以想象这颗玻璃胃一会儿将如何向她抗议。
看见她盯着锅底脸色为难,谢书毓问:“怎么了?不喜欢吃火锅吗?”
徐知岁迟疑地回答:“倒也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有点辣……”
“是吗?”谢书毓说:“我觉得还行,大概是因为我妈是川渝人的关系,我家人都爱吃辣。抱歉,没有考虑到你的口味,要不我们换一家?”
“不用了。”徐知岁拦住了他试图退餐的动作,“算了,来都来了,别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