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韵哼了一声,一副“编,我听你给我瞎编”的表情。
入座沙发后,祁燃给她倒了杯热水,周韵接过抿了一口,顺着之前的话往下问:“你们俩白天去哪了?”
祁燃说:“去我家了,我带岁岁回去吃了个饭。”
周韵想问是去见你父母了吗,话到嘴边忽然想起岁岁以前提到的他妈妈病故的事,改问:“见家里长辈了?”
“是。”
周韵沉了口气,握着水杯若有所思,过了会儿才说:“那吃晚饭了吗?”
徐知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吃了。”
“我没吃。”周韵斜她,话里眼里都透着一股子怨气。
徐知岁也是做贼心虚,愣是从头到尾一句都不敢驳她,连忙给祁燃使眼色。祁燃会意,作势往厨房的方向走,“阿姨我去给您弄点吃的,面条可以吗?”
“等等。”周韵叫住他,吹了吹杯里的水汽,慢腾腾站起来,“让岁岁去弄,我有话跟你说。”
“……我弄得您敢吃吗?”徐知岁咽了下口水,就差没直接问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还能把你亲妈毒死不成?你那半吊子水的厨艺也该练练,以后自己成了家别祸害小孩。”
徐知岁嘀嘀咕咕:“当初您祸害我会少嘛。”
周韵懒得再理她,给祁燃使了个眼神,要他跟自己去书房聊。
徐知岁心里打鼓,紧张地扯住祁燃的衣袖,祁燃牵唇笑了下,拍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没事,你先去忙。”
祁燃跟着周韵进入书房之后,徐知岁也不情不愿摸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