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燃从一众阿谀奉承中脱身,赶到大厅时就看见徐知岁清冷冷坐在贵宾卡座上,吸引了满室男人的目光却浑然未觉,低着头摆弄手机。
有两个男人从进门之后,眼睛就跟长在她身上似的,满脸写着垂涎欲滴,若不是服务生提醒,两人险些撞上了前头的玻璃门。
祁燃蹙了蹙眉,不禁加快了步伐,走到徐知岁跟前,隔绝了其他男人的视线。
“等很久了吗?”他说。
徐知岁闻声站了起来,弯弯的眼睛里似有漫天星河,“没有,刚来一会儿。”
“嗯。”
祁燃沉吟,目光深邃地打量她,最后落在她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线。
徐知岁注意到他的视线,下意识用手捂了捂,赧然道:“这已经是那些礼服里最保守的一件了,是不是……不好看?”
“不,很漂亮。”
但,也很招人。
徐知岁很少有机会这样打扮,平日里上班为了图方便都是怎么简单怎么来,可她的底子摆在那儿,素面朝天时都能让人眼前一亮,精心打扮之后,更是觉得惊艳。
就像一杯后劲十足的烈酒,例如长岛冰茶,初初品尝只觉得它清甜,味道色泽都像超市货架上随处可见的冰红茶,可只有真正喝过它的人才知道这酒有多烈,多上头。
祁燃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喉结下意识滚了滚,揽住她的腰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但是一想到,一会儿会有很多男人盯着你看,我又觉得舍不得。”
“……”徐知岁抬头嗔他,“吃醋了?”
祁燃笑而不语,无比自然地握住她手挽在自己的胳膊上,“走吧,里面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