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徐知岁和祁燃对视一眼,倏地笑出了声。
帮着转运完最后一批重症病人,长济医院的同事们在领导的劝说下先行回了酒店休息。
洪水还未完全褪去,道路上的积水没过人的膝盖,冲锋舟往返于酒店和医院之间,将人一趟趟送回去。
酒店同样面临停水停电的问题,好在地势高,受灾情况并不严重,店家有备用的发电机,照明不是问题。
徐知岁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洗漱换衣服,经过昨晚的洪水,她浑身都是泥,脏兮兮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先前情况紧急,在医院时倒觉得没什么,这会儿回来照了照镜子,哪哪都觉得受不了。
浴室停水,她只好拧了瓶矿泉水倒进盆里,用打湿的毛巾擦拭身子。
换衣服的时候,祁燃注意了到她小腿的伤,眉头紧蹙,关切出声:“怎么受伤了?”
徐知岁低头看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就是慌乱间被凳脚割了一下。”
祁燃蹲下身握住她的小腿查看,面色更沉,“伤得这么深还说没事,擦药了吗?”
徐知岁缩了缩脖子,“昨天晚上消了下毒,今天……还没来得及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