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两年前,她曾见过一次祁燃的妈妈,那是高一上学期的家长会,她路过一班门口看见祁燃正在和妈妈说话。
当时的祁母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头上绑了丝巾,笑容优雅而亲切,在同年龄的家长中显得很是年轻。
而刚才在病房门口的匆匆一眼,女人面颊凹陷,唇色苍白,瘦的只剩下皮包骨,早已没了往日的神采。
想必是病的很重吧。
想到这里,徐知岁心头泛起酸楚,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问:“阿姨……她还好吧?”
回应她的是漫长的沉默。祁燃垂下眸去,面色悲戚,再开口时声音沙哑无比。
“不太好。医生怀疑是胃癌……目前在做进一步的检查。她这几天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即便是醒着也被病痛折磨得吃不下任何东西。”
徐知岁喉咙发紧,怔忡片刻安慰道:“别担心,这不检查结果还没出来呢嘛,说不定没有那么严重。就算真的是癌症……也是有几率治愈的,我老家就有一个大伯,前几年得了这病,后来去魔都的医院看好了,现在在家能吃能睡的,还经常去搓麻将呢。”
话虽这么说,可徐知岁心里很清楚,癌症到了晚期治愈率几乎为零。
“但愿吧。”祁燃扯了下嘴角,那笑容比哭更让人揪心。
“其实很早之前我妈就发现自己身体不舒服了,但她怕家人担心一直忍着没说,草草去医院开了药,只当是小病忍忍就过去了。那天家里保姆正好请假了,她一个人在家疼得晕了过去,如果不是我及时回家,后果只会更严重。她总是这样,永远把自己排在最后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