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岁摇了摇头,喉咙哽咽,说不出话。
吴婉婉拨开人群走过来,板着脸指责:“都怪你,要不是你摔那一跤我们班才是第一。”
秦颐气不打一处来,双手叉腰与她理论:“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她又不是故意的!”
“故不故意重要吗?反正因为她我们才输的!你看三班班主任,嘴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你知不知道他和我们老孙不对付?这下丢脸了全怪你。”
吴婉婉越说越过分,秦颐听得怒火噌噌往上冒,卷起袖子挡在徐知岁面前与她对骂,大有“你要是想打架老娘也不怕你”的气势。
祁燃和裴子熠也从对面终点跑了过来,裴子熠提溜住吴婉婉的衣领,将她往后面拉了拉,说话时声音里有明显的不悦。
“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又没说错,明明是她……”
“行了。”祁燃回头,目光警告地觑着吴婉婉,“别再说了。”
吴婉婉瘪嘴,负气地跑开了。
祁燃走到徐知岁面前,伸手想扶她的胳膊,手在半空顿了顿,终是缩了回去,换做一声低低的、与普通同学无异的关怀。
“没事吧?”
看见他跑来的那一刻,委屈和愧疚的情绪如潮水扑面而来,汹涌地要将徐知岁吞噬。她忍住喉咙酸涩的紧缩感,摇了摇头,“对不起。”
“你不需要道歉,这是团体比赛,输赢都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而且刚才宋砚问过裁判了,我们虽然第二但也进了年级决赛,还是有机会赢名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