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祁燃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很快又平静如常,只有呼吸变深,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许久之后,他说:“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
徐知岁更加茫然,还想说什么,祁燃却仿佛失去了耐心,先一步起身,离开了教室。
两人擦肩而过时,祁燃偏了偏身子,宁愿撞到别人的课桌,也尽可能减少与她的肢体触碰,徐知岁仿佛在他眼底看到了厌恶,手指紧紧捏着衣摆,不争气地红了眼睛。
真的是她胡思乱想吗?可这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被他陌生的态度刺痛了。
自从上次打架事件过后,祁燃对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浑身上下都透着冷淡和疏离。
老师让他叫自己去办公室,他让裴子熠代为传话;宋砚请客吃饭,他看见她也在随行的人里,便借口有事不去了……
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分明除夕那夜他们相处得还那样愉快,秦颐也从朋友那打听来小道消息,说就是因为她的事,祁燃和裴子熠才和张智动的手。
可转头,她就被视作了如洪水猛兽,祁燃像是刻意避着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愿意和她多说。
她为此失落了好长一段时间,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他生气,但寻遍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原因仍没有答案。
她好像坐在一辆过山车上,以为自己伸手就要摘到云朵了,转头却跌了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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