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了。”徐知岁艰难咽下一口小青菜,莫名的就想到了徐建明。从前她爸爸也是这样,总爱在人吃饭的时候说教,搅得人食欲全无。
如果徐建明还在世……
徐知岁吸了吸鼻子,没敢往下想。
见她脸色不太好,谢成业给她拧了一瓶水,说:“来这边就没出去逛逛?晚上不是有时间给你们自由活动吗?”
徐知岁戳着碗里的米饭,面无表情地回:“没,不知道去哪里。”
“那你就整天闷在酒店?我可听平安的黄院长说他们医院的女同事每晚都出去晃悠,东西都买了好几箱了。你也出去走走,适当放松还是要的。”谢成业停下筷子,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也是这方面的行家了,自己的情况应该多注意才是,该怎么调节不用我多说吧?”
徐知岁垂下眼皮,默不作声。
谢成业的提醒也点到即止,转而笑了起来,“早知道时间这么充裕,我就让我家书毓也一块过来,你们年轻人在一起也有话聊,免得他整天闷在实验室,女朋友也找不到一个。”
谢书毓是谢成业的独子,年纪和徐知岁相仿,这些年谢成业明里暗里有撮合他俩的意思,但两人工作都太忙,见面的次数不过寥寥几次,对彼此的印象虽然都不错,可也说不上有多投缘。
一听老师提起这茬,徐知岁浑身都不自在了,匆匆吃了几口米饭就起身,弯眉浅笑:“老师你慢慢吃,我突然想起来我朋友让我帮她买点东西,我今晚就出去走走,决不让您在酒店瞧见我。”
说完,收拾东西溜之大吉。
“哎,我……”谢成业望着她的背影又是摇头又是叹气,“这两孩子,怎么每次提起这事都一个德行,敢情就我老头子一个人干着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