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门下车,毫不犹豫,害怕再晚一秒,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城墙就会因他而心软倒塌。
她一直往前走,跨进小区大门,淡淡地和保安大叔打招呼。
路口转弯,余光下意识地往门口的方向瞥,那辆银灰色奔驰还停在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回到家里,周韵还在等她吃饭,徐知岁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两碗汤就回房休息了。
或许是知道今晚注定失眠,睡觉前她吞了一整片安眠药,又放了半个小时的催眠音乐,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失去了知觉。
如她所愿,一夜无梦,只不过醒来时,眼角潮湿,枕边也湿了一大片。
后来几天,徐知岁总能在下了班的单位门口看见那辆银灰色奔驰。
他并不打扰她,徐知岁走路去地铁站,他就远远跟着,她也装作没察觉。
下了地铁之后,永远有一辆轿车在出站口等候,打开大灯为她照亮漆黑的人行道。等她穿过马路,顺利进入小区,他便消失在夜色中。
徐知岁想,就让他心血来潮吧,或许过几天他觉得没意思了,自己就消失了。然而,医院里那些关于他的议论也从未停止过。
某天中午,她在电梯口遇到了正好来找谢成业取东西的谢书毓,两人好久没见,就一起去职工食堂吃了个饭。
一段闲聊过后,谢书毓欲言又止地问:“徐医生,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