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昼咳了咳,低声道,“明明是为了救你,哪里是开玩笑?再说,反正昨夜也成真了,就不必纠结了吧。”
姜夏噘嘴,“哼,怪道我那么疼,都是你的错。”
瀛昼,“……难道不是都要疼一回的嘛?”
“不成,”姜夏还是噘嘴,“反正我心里不好受。
啧,怎么能被蒙在鼓里这么久呢,这简直不像她!
却见他忽然将手伸向她,给了她一样东西。
姜夏定睛看去,见是一只手镯,似是水晶制成的一半,清透明净,内里裹着淡淡一抹朱色,看来十分漂亮。
她眼睛一亮,接过来道,“这是什么?”
某人努力讨好,“给你的赔罪礼。”
姜夏这才高兴起来,美滋滋的戴在手腕上,道,“真好看。”
谁料话音才落,那镯子闪了三下,而后竟如融冰一般,尽数没入了她手腕里。
姜夏顿时感觉有一股清凉由手腕渐渐扩散至全身,甚至脑间,随之便头脑清醒,精神百倍,身体也充满了力量,甚至连腰酸背痛也好了。
她惊讶道,“怎么进去了?”
瀛昼道,“如此便可以护你刀枪不入,百邪不侵。”
姜夏,“……我还没过完眼瘾呢。”
瀛昼,“……留在你体内护着你岂不更有用?”
“好吧,”
她叹道,“看在此物这么贵重的份上,我可以勉强原谅你,但是你往后再也不能骗我。”
“一言为定。”
他道。
姜夏又道,“我们这次可是真的煮过了,现如今事情也都解决了,咱们尽快回江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