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没能混到粮的,见顾曳身后鼓鼓囊囊的包裹,还有几人正吃着的豆饼,嘴里咽了口口水,相视一眼,熟门熟路摸了上去。
顾曳细数着后面脚步,才来了两拨,希望这五个能不那么瘦。
处理好最后一拨,装好东西,从石头手里接过菜粥,接着喝剩下的半罐,味道着实是一般,拿出一块当初喂牲口的豆渣做成的豆饼,粗糙难咽,但是论饱腹绝对是足够。
见石头和大丫都吃完了,温风还拿着半块小鸡啄米,眼睛和手指还有些微微浮肿,顾曳想了下,将实在不想喝的菜粥递给了他。
温风在另外两人羡慕的目光下,愉快地将剩下的粥喝了个精光。
石头掏出皱巴巴的报纸,按着上面的路线,填饱肚子的几人在日头高照时终于抵达了火车站。
一眼看过去,举家卷着铺盖躺在火车站外的众人,还有跪在地上要饭乞讨的,嘈杂着不同口音。
想来听到济南前往东三省的消息,又能抵达这里的人都在了,几人找到一处下脚的地方,观察着周围的人群。
石头和大丫就伴去打听消息,饿了就掰碎一小块豆饼混着水喝掉,连续两天,除了吃东西和睡觉,从没有间断。
吸引了临近几个人家的注意,有人试探这看着大些,总是脚步不停的石头和大丫,但是两人除了嗯、啊,什么也问不出。
看着八九岁的样子,口风严得紧,几人里最小的顾曳留在原地,看向歪在一旁像没骨头的温风,“你怎么不去。”
温风闭着眼伸了个拦腰,“我还是病号,顾队长要多照顾一下你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