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互相背靠作战,防止被狼扑倒,那可就站不起来了。

饿了不知多久的野狼,凶性毕露,虽然有枪的加持,近身前或多或少都吃了两发子弹,但土枪威力实在有限。

在顾曳第三次躲开狼爪还要提防被猪队友推进狼口,干脆肢解了狼的前爪,伸腿将王家夫妇两个踹向倒地的灰狼,转身去帮村长两人。

一个飞扑差点被狼咬到,感受着身下毛茸茸的触感,惦记狼肉的那点心思飞灰湮灭,差点晕死过去。

狼王没有动真格,它在拖延,村里!顾曳回头望向身后村庄,正巧一声枪响从村里响起。

村长也意识到了什么,手上动作一个迟疑,狼王见机蓄力飞扑,顾言之感觉狼牙上血丝都看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心跳慢了半拍,顾曳本来飘忽的眼神凝聚,本来相差两米的距离被瞬间缩进,血光染红了视网膜。

村长倒地喘着粗气,双手发软的推开压在身上的重物,倒不是被狼牙吓得,而是被贴着脖子的刀刃吓到了。

这要是他一激动转了脖子,那他就得给这狼陪葬了,顾言之急忙上前检查,被雪溅了一脸的村长看着脚边被一刀贯喉的狼王。

顾曳将镰刀从骨缝中抽出,村长没时间纠结,立刻带人赶往村子,在村里的两个小队虽然有枪,但是多数都被他们巡逻队带走了。

偷袭的狼群又有多少,谁也不清楚,没人理会临阵脱逃的王家夫妇二人。

顾曳沿着密集的爪印和断续的枪响,来到他们石头屋附近,四只灰狼倒地,还有几只负伤,团团围住了几间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