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你回来就有这股味道,今天一天也没有散去。”大丫嗅了嗅,没感觉出什么特殊的味道。
顾曳还想解释正好列车员过来验票,后面还跟着一人,只打量四周却没有帮忙验票的意思,那人自认为做得隐蔽,但顾曳看得清楚。
一身衣服还算合身,却还留着新拆封时的折痕,制服的扣子口还没拆线,温风也察觉了,凑到顾曳旁边:“咱们这是走大运了。”
视线划过那人夹在腋下的皮夹,凸起的形状,顾曳皱眉,外面的走道两头已经有人堵在那,那人果然是躲到这边了。
他们三号包厢处在车厢的一边,上车时她已经看到最末包厢已经有人入住,假设每个包厢都有人,那人躲到其中装作旅客。
或者更糟糕一点,那个躲藏的包厢原先的旅客已经被挟持,希望这个年轻的特警能反应及时,不然车到站时只会面临更糟糕的局面。
包厢外,“现在封锁车厢接口处,以防车上还有同伙,立刻紧急刹车,不能驶入车站。”“是,何队。”
顾曳提醒:“坐稳了。”石头和大丫没回过味来,下意识握紧床沿,一阵剧烈的摇晃颤动,车里响起一阵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撞门声,几声刺耳的尖叫。
探向外面,在九号包厢处,两名特警抬起手枪朝向包厢内,一只穿着丝袜的女人的脚露在外面,顾曳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人还活着,但是能活多久就看那个何队了。
穿着皮夹克的矮个男子劫持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手里握着一个匕首,抵在男孩颈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