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加满了油,一路飙车飞驰,郊外有些想拦路打劫的都只吃了一屁股尾气黄土。

从和车厢里取出汽艇,绿色的越野车开进岸边的荒草地。

顾曳顺着水流一路飘到了一处浅滩,皮艇搁浅,一阵脚步声靠近,一束强光照了过来,还没等那人举枪,就被躲在草丛后面的顾曳撂倒。

没有停下,连续解决了三个靠近的巡逻,白天开采热火朝天的地方,到晚上却显得格外安静。

夜色下四个围着火堆打牌,轮到坐在西侧的人出牌,正思考如何扳倒这局,突然感觉视线边缘有一个黑影闪过。

男人下意识握紧手边的枪,对面三人神经一紧,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去,只看到随风抖动的野草。

“大惊小怪,你不会是要耍赖吧?”“才输了三局就要玩赖?我昨天还连输了五局都玩下来了。”

男人感觉不对起身,另外一同值班的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拿起枪跟上。

结果下一秒四人同时倒地,顾曳看着手里才随风散去一半的药包,温风的药威力不减,卸下四人的枪匣扔掉。

一路抵达总帐前都没听到一声枪响,但消失了这么多人还是引起了注意,看着紧急传报的人进了帐篷,顾曳将手腕上的弩弓缠上一枚弹丸。

对准帐篷侧面的透气窗,暴力破开的弹丸发出刺鼻的硫磺味,火光乍现,“火,快灭火笨蛋!谁在那?”

紧接着不知道哪里响起一声,紧接着不断有枪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整个营地乱成一团,地下水牢里,泡在水中本来一动不动的“尸体”突然动了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