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嗯,甚至都没忘了沥沥水,一大漏勺硬币就这样以一种特别值得吐槽的离谱方式出现在众人面前,新鲜热乎着,水津浸,冒着气儿。
「这玩意照你们这么使唤下去将来还不得万古青天一株柳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惨剧发生,本王就大慈大悲免费帮你们处理了!」老王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漏勺和柄连接处木质竿子重新生长出来的翠绿嫩芽,啧啧有声,然后这货攥着漏勺直接就不撒手了,嘀嘀咕咕:「暴殄天物,拿来给我车条鱼竿这不正正好儿么~!」…
钓鱼佬这种生物,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此时此刻,完全洗脱嫌疑的安灏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你个笨比,贱嗖嗖的跟过来干啥,现在好了,老子特么怕不是得被当场灭口。
灭口是没有的,安灏被扯回大席,甚至李沧还亲手端了一碗红菇鲈鱼汤给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压惊的意思,总之安灏受惊若宠。
然后,就是大块的肉大碗的酒大群的娘们儿。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才三十九岁零几十个月出头的安灏感觉自己仿佛苍老的像个行将就木的93岁老人,龇牙咧嘴的揉了揉腰,悄然道声辛苦辛苦,然后蹑手
蹑脚的抱着自己的衣服绕开那些玉体横陈的女菩萨钻出暖烘烘香喷喷到处都被柔软的动物皮毛包裹的棚屋。
「嘶」
安灏心有余悸,忍不住回头瞥一眼那个嫩叶掩映的圆顶藤编棚屋,又烙铁烫着了似的忙不迭挪开视线,耶熊,几两黄汤险些误我,啊对对对,我就是喝多了,我一定是喝多了,不然难道还能是他喵的胆子比篮子都大自己就敢往这种盘丝洞里钻?
「晴天兄真是宝刀未老啊!」正在抻懒腰的老王挤眉弄眼个不停,「这身手这动静,简直不像快五十的人,嫂子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