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是吧?”傅时深看着她,半晌,手松了下来,从口袋里拿出药扔在桌上,“那你干吃吧。”
“……”
傅时深把水瓶搁在桌上:“你先吃药,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苏鹿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身影,看着他进了浴室后,肩膀松了下来,瞧着桌上开了盖的矿泉水,还没伸出手,男人的声音在浴室门口悠悠响起:“记得,干吃。”
“……”
小气鬼。
干吃——
苏鹿绷直身子坐了老半天,听见浴室里哗啦水声,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看了看,确定他暂时不会出来了之后,飞快地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然后抠了两颗药在手上,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干吃是不可能的!
吃完药之后,她看了眼瓶子里的水,琢磨了一下,果断地拿着扔进了垃圾篓里。
不能留下一点证据。
傅时深放好洗澡水,在浴缸边站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从浴室里出来,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桌子和拆了壳的药,走到苏鹿跟前:“来,我抱你过去。”
“不用了。”
“嗯?”
“啊,不是。”苏鹿反应过来刚刚拒绝得太快了,挠了挠侧脸,干笑,“我的意思是,我还没拿换洗的衣服。”
傅时深:“我先抱你进去,等会儿我给你找了送进来。”
“诶?”苏鹿撑着眼眶,和他对视了片刻后,败下阵来,“我先找好带进去吧。”
傅时深看了她一眼:“也行。”
看着他把行李箱拉过来后,苏鹿捏着行李箱的锁扣,尴尬地看着他:“你能不能,先转过去?”
“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