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苏御抬了抬眼皮,轻轻“嗯?”了一声。温浅用另一只没怎么被墨弄脏的手,托着腮,琢磨地说道,
“你真的好像我爸爸啊!”
刺啦——
沈教授手中的美工刀,猛地划出勾线区。
温浅没有看到沈苏御袖子下的突发事件,她继续托着腮,拍了拍脸,
“我爸爸以前也喜欢自己在家写对联。”
“还非得让我写,说这就是我们家今年的颜面!每年腊月二十八他就备好所有装备,一边裁纸一边丢给我,让我好好写!”
沈苏御已经收拾好那微不足道的小意外,挺平静地,淡淡回应着温浅的自言自语,
“那我是不是也该给你包一个红包?”
温浅双眼一亮,
“很大的吗?”
沈教授抬起头来,目光深不见底、沉沉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