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从他的手里收回胳膊,
挺平静地一笑,
“当年海上出事,正好在发烧,”
“然后呛了水,感染了肺炎。”
“……”
*
温浅推着小车回家,二层的小楼灯亮起又熄灭。沈苏御坐在车上,车停在不远处的路旁。他点燃了一根烟,一下一下抽,抬着头,静静看着那片亮光熄灭了的窗户,
出神。
“砰——!”的一声,
突然就一拳砸在了方向盘。
车无声的在晃动着,沈苏御双手插在头发间。是的,他好痛啊!好痛!哪儿哪儿都疼!心脏仿佛被万箭穿透了,血淋淋地淌。他想起两年前,刚刚知道温浅出事是因为突然发了高烧。
为什么会发高烧啊!赵欣说浅浅自打那一次后,就落下了病根,时常肚子疼,阴雨天还会浑身都疼,湿气太重,有时便会伴随低烧。
那一次是哪一次呢?
就是他睡了她的那次。
他失控了、没控制住自己,把她给占有的那个第一次。
掌舵的渔农说,如果温浅那天没有突然发烧、快要撑不下去,他们的渔船一定不会冒险去闯暴风雨地带,
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