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教授又被叫回来献了一次血。
地板的倒影将天花板上的灯照的明晃晃。
第三次还是第四次,医生让沈老爷子进去签病危通知书“的名字后,
一向威严的沈长明,
走到温浅的面前,
像是个进入暮年的老人。
“温浅,”
“你跟我来一趟。”
温浅跟着沈长明过去了,
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去了哪儿。
只能看到他让她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对面,
放着一大只蓝蓝的海豚。
沈长明将那海豚,放到了温浅的手上。
“……”
“苏御进手术室前,”
“还是有一丝意识的。”
“他是被夹在两个车的车缝隙里,”
“很幸运,因为本身的车很坚硬,”
“帮他挡了当场毙命的那一道。”
“……”
“苏御临进手术室前,对我说,他有句话,一直想跟你说。”
“本来想、送你礼物时,写在卡片上,等你领完结婚证,再悄悄给你的。”
“他说那句话,实在是太伤你心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不该让你再为了他这个混蛋难过。”
“他说,”
“‘浅浅,’”
“‘你十九岁那年所发生的事情。’”
“‘对不起。’”
……
……
……
温浅突然抱起来那海豚,
朝着手术室的大门狂奔。
眼泪大片大片往外涌,十九岁发生了什么?那本该一生中最烂漫的一年,她都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