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我和穆执不熟。”
“呃……”
“帮不了您,不好意思。”
恰好代驾小哥这时赶来,段衡将车钥匙递过去,转身坐上了副驾驶座。
代驾小哥利落启动,将车滑出车位,很快便驶出停车场。
从后视镜里,段衡目视段泽年站在原处,气急败坏地踹了身旁的指示牌一脚。
他很生气,但无能为力。
在挫败的纠缠下,段泽年终于产生了一丝懊悔的情绪。
他当时,不该对穆执那么冷酷的。
这样,至少还能纸醉金迷地安享晚年,而不是混到如今,还要被妻子辱骂,被岳父一家瞧不起。
——
吃饭时,时光心存愧疚,和段衡碰了好几次杯,不知不觉喝得就有些多。
在餐厅时不觉得,等她坐在车上,随着车体平稳前行,醉意便渐渐升腾而上。
穆执察觉到她东倒西歪的,将她拉进怀里,“醉了?”
“我、我没有。”时光嘴硬,身体却诚实地靠在穆执怀里。
呼吸间,有清浅的酒气喷洒而出。
时光半睡半醒,直到下了车,才发觉自己竟然被穆执带回了光明小区。
“为什么回这里?”时光扭头想走,“我、我要去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