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读的好听,那不都是因为沾了你家的光?你要是一直在家,现在说不定读的比她好听一万倍。”许南鸽掐着她肩膀,恨铁不成钢的摇啊摇,“你说你回去干什么?换成我,老娘就非得留当老鼠屎,赶我走想得美,有种法院见。”
老鼠屎……
她痛心疾首,“是不是她逼你的?拿林雪遇色/诱你?你色/欲熏心,所以脑子一抽,就答应走了?”
云蒹有点头昏脑胀,她不认识这女生,一时没搞明白这一堆复杂关系,在许南鸽眼里,她这宛如是默许了,一下更气急了。
“你是不是憨批?你留着多好啊,遗产都能至少分他家一堆,你要这个,林雪遇他人家能喜欢你……”
忽然之间,云蒹脑海里的面板滴滴响了,沉寂已久的面板上,最右边的绿槽,竟然也动了,往上一跳,竟然还跳了两下,足足加了两分。
除去依旧毫无动静,最中间的那根,她现在竟然已经一共有3分啦。
云蒹眸子一下都亮了,她激动的握住许南鸽的手,“再说几句。”
许南鸽,“?”
“赶紧,快点,你再骂我几句,快,快,就刚才那样。”她激动得站起来。
……
过了一上午,班里同学得出了一个统一结论。
云蒹疯了。
被赶出白家过于悲伤,对白悠的扭曲嫉恨,对林雪遇的求而不得,一切的一切,共同导致——她彻底疯了。
只有这个悲伤故事的主人公自己还浑然不觉。
她学习了一整天,语文,政史地,她看了一遍,先把课本全背下来了,英语她准备回去把《牛津词典》也背了,只有那个叫“数学”的,有点困惑,准备再多琢磨琢磨。
云蒹哼着歌儿,开开心心准备回家,回家又是一场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