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不愿见他们,齐昌林不许齐安过来见她也就算了,凭什么还不许齐安见小月了?
这不就是算准了她心里的那点愧疚,逼着她同齐安相认吗?
这杀千刀的,九年不见,还是与从前一般,一肚子坏水!
“你回去同齐昌林说,我与你们之间早就没了什么认不认的事。我如今不是侍郎府的夫人,与他齐昌林早就一别两宽,你也别再唤我夫人。至于你与小月的事,我不干涉,但你若是因着他齐昌林说的一句话,就畏畏缩缩,连去见小月一面都不敢。我一定会劝小月这辈子都别再想你。”
齐安喉头一涩,苦笑道:“夫人……”
余秀娘冲齐安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再说。她还得回去后厨帮忙,实在不想浪费时间在这。
齐昌林知晓她在这儿又如何?这杀千刀的,别以为他做了刑部尚书,她就不敢骂了。他敢来,她就敢骂!
还要好好地问问他,那两封信并那一万两的银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别‘夫人’‘夫人’地叫,以后叫我秀娘子。你既然来了酒肆,点了酒,就好生把酒喝完。我那几位东家娘子酿出来的酒,都是好酒,你在这盛京肯定找不到第二家,别糟蹋了。”
余秀娘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进了酒肆。
齐安望着余秀娘清瘦的背影,那句“大人很想您”死死哽在喉头,怎么都说不出口。他也没甚喝酒的心情,只想快些回去刑部官署,同大人说一声夫人的事。
心一急,脚步便难免有了错乱,刚走到街头正要拐弯,迎面便与一人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