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他心情好些,她就这般含着笑,软着声,絮絮叨叨地同他说话,那模样乖极了。

这样的阿黎,怎能教他不爱?

霍珏低下头去,拿唇轻轻去碰她的额头,而后是眉眼,最后是唇。

蜻蜓点水般的吻,不含任何情欲,却格外的爱怜。

姜黎愣了半晌,反应过来后,双手揪住他肩上的衣裳,磕磕绊绊道:“要,要回寝屋,再亲吗?”

霍珏神色一顿,接着便垂眼笑了,抱起她,道:“好。”

夜色深沉,芙蓉帐暖。

霍珏待得怀里的小娘子睡沉了,才将手臂从她颈下挪开,掀开幔帐,出了寝屋。

何舟、何宁静静等候在书房外,见霍珏披着件玄色的大氅,信步前来,忙躬身行礼,恭恭敬敬道:“主子。”

霍珏微微颔首,进屋后,便淡声问:“查得如何?”

何宁上前一步,道:

“两个月前,定远侯府请了十数位道士,对外说是替死去的某位姨娘做的法,但实则是那位宣世子亲自请的人,听府里的丫鬟说,宣世子自两个多月前便日日梦魇,无一日能安眠。他坚信自己是中了邪祟,这才请道士上门驱邪。”

何宁说到此,冲何舟递了个眼色,何舟便上前继续道:“属下刚去暗访了几名道士,据那些道士所言,宣世子并未中邪,多半是中了旁人的暗算,譬如迷香之类的,是以才会日日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