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客气了,”
陆安济顿了顿,忽从袖中拿出一副卷轴,对她道,“听闻姑娘喜爱丹青,此乃在下从前收藏的一卷《鹊山行旅图》,还望姑娘不要嫌弃。”
话音落下,一旁的雪梅忍不住看了看卫婉宁,心间十分高兴。
这位陆公子是要给姑娘定情信物了吗?
也不知姑娘会不会收……
卫婉宁却颇感惊讶,“《鹊山行旅图》乃罕世珍品,公子怎么能就这样给了我?”
陆安济一脸认真道,“姑娘乃名门闺秀,在下只是区区一介书生,姑娘不以世俗眼光相待,令在下备受鼓舞,便是再贵的名画也不足以回报姑娘的信任。”
他很有自知之明,几日之前,自己不过只是一个外地来京的举子,就算如今中了状元,在这权贵云集的京城也根本不算什么,家世出身,更不能与这镇国公府相提并论。
眼前的姑娘没有轻视与他,今次他被请来这镇国公府做客,已经表明了一切。
既然人家决定托付终身,一副画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陆安济也明白,他此举有些不太合礼数,就算卫婉宁不接,也在情理之中。
“如此,只能多谢公子馈赠了。”
卫婉宁却命雪梅接了过来,大方笑了笑,又安慰道,“公子无需妄自菲薄,常言天生我材必有用,公子有才有志,将来定能一展抱负。”
陆安济一时备受鼓舞,再度向她揖了一礼,“在下定不辜负姑娘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