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宋驿鸣离开,郁瑶走到厨房,孟清翎失神到都没听到她的脚步声,她戳了戳孟清翎的腰窝,看着他:“乱想什么。”
“你知道。”他闷闷说了句。
他敛眸,声音很轻:“他很像...”
“像席应南是吗?”郁瑶接过话茬,没有丝毫隐瞒:“所以我才帮他,他妈妈生病了,他需要钱,我觉得这是我唯一可以给他的,就当是在弥补。”
“对不起,瑶瑶,我刚才不是有意不理他,是我看到他那张脸太震惊了,一时没缓过来,下次见了我就不会这样了,我下次一定好好招待他。”
“才高中,也是个可怜孩子,你们公司有没有什么资助大学生的项目啊,以这个名义资助他行吗?就拿我这张卡里的钱,他傲骨,不愿意接受平白无故的好意,虽然这什么都代表不了,但我想帮他一把,”
孟清翎说:“我可以设一笔资助金,这不是什么难事,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让我用自己的钱行吗,不是公司的钱,是这些年我一分一分实实在在自己摄影赚来的,很干净。”
他看着她的眼睛,很纯粹。
郁瑶点点头,想到什么,把手里那张银行卡举到他眼前:“我明天就把我自己的算清楚,这里面有三分之二也是我自己挣得,和你的一起。”
“好。”孟清翎倏然伸手抱住她,把她拥进怀里,嗅着她身上的清香,喉结滚动一番,薄唇快要贴近她的脸颊时,他瞥见皮皮抱着自己的玩偶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他们。
他立马松开手。
皮皮终究还是没理解他早上的那番解释,因为他又生气的质问他为什么总是亲郁瑶。
他真是没有办法了,最后只能发誓以表诚意,只不过他发誓时举着四根手指。
不作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