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一惊,顾不上自己,立马去把他拽起:“席应南,你起来,这样会着凉的。”
“我只要瑶瑶。”他本能地抗拒她的触碰。
“我是。”眼泪无声落下,余向晚清晰地听到过分伪装而不像自己的声音:“我是瑶瑶,你的郁瑶。”
席应南安静了一瞬,而后勾着脖子抱紧了她,脑袋埋在她脖颈,脆弱的像个孩子,湿润的眼睫划过她的脖颈,嗅着她身上安心的气息,喃喃低语:“对不起,瑶瑶,我今天说了气话。”
他一个劲儿给“她”道歉,眼泪很快浸湿了她整只肩。
余向晚庆幸他是不清醒的,因为他不会感受到她僵直的身体;又有些悲哀,只有用这样卑劣的不正当手段,她才能拥有靠近他的机会。
***
宿舍太晚回不去,郁瑶找了家不大但是足够干净也不算偏僻的小旅馆,凑活过一晚上。
她出门急,没带身份证,常规酒店去不了。
躺在柔软的床上,郁瑶辗转反侧睡不着,短短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远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
头闷的有些难受。
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几声,猛地瞅到屏幕上的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怕打扰到妈妈,正着急忙慌准备挂时,电话被接通。
郁年华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喂,瑶瑶,怎么了给妈妈打电话?”
她声音很低,还有点懵,显然是被她从清梦里拽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