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应南背靠床揉捏着太阳穴,缓解宿醉后的头痛,断片的记忆不断涌现,他依稀还是有点印象的,也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郁瑶在一边头闷在被子里一副害羞的模样,他故意扯扯被角,吊儿郎当逗她:“诶,郁瑶,你趁我喝醉对我行不轨诶,你是要对我负法律责任的。”
余向晚止不住的发颤,额头冒着一层冷汗,只死死地揪住被子盖住自己,不敢露出脸面对他。
席应南觉得有趣,郁瑶平时不是这么胆小害羞的人,虽没做到最后一步,但她们都不是思想观念保守的人。
尤其是郁瑶,荤段子张口就来,比他还猖獗。
虽然脸会红的不像话,内心活动一览无余。
郁瑶受不了热,席应南也不急看她的窘样,也要给她一点适应的时间,他慢悠悠拿着床头的遥控把空调温度加了两个档。
懒洋洋撑在她头顶上方,等着她掀开被子的那瞬间就亲她一口,看她脸彻底熟透。
被子里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席应南皱眉,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刚准备强制掀开时,卧室的门被大力推开,他看到了门外郁瑶死灰绝望的小脸。
呼吸一瞬间停滞,他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一旁,被子里的人慢慢掀开被子,展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让人绝望的脸。
脑子犹如晴天霹雳,整个人懵了几秒,然后就被无尽的慌乱取代。
“瑶瑶。”他立马下床要和她解释,但脚落地的那瞬间,才反应过来他连衣服都没穿,他立马拿过被子盖上,手慌脚乱开始套衣服。
郁瑶已经关门离开,手里的蛋糕在地上摔的散了形。
走时不仅把备用的房卡拿走还把原本放在卡槽的房卡也一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