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回应,怎么面对,所以选择无视、逃避。
把行李箱拿出来,郁瑶开始一件件收拾衣物,孟清翎跟在身后进来,看着她的动作,心沉了又沉:“你要走吗。”
见她没反应,他又试探着叫了声:“瑶瑶。”
还欲在说些什么,郁瑶一个冷眼扫过来,用力把他推出门外:“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推搡间,他手里的牛奶溢出,一部分洒在他衬衫上,一部分落在地上,手里的钙片打翻,零零散散落了一地。
门关上,彻底隔绝了两人视线,郁瑶倚着门,身子一点点滑落,耳边是他不断的敲门声以及保姆急切的说话声。
他不顾劝阻跪在地上,郁瑶听见他撕心裂肺的声音:“我下地狱,所有的罪过我来承担,等一切尘埃落定,我把这条命赔给他,瑶瑶,你不要糟蹋自己的身体好不好。”
该死的一直都是我。
郁瑶捂上双耳,无声无息,眼泪挣扎着涌入眼眶,止不住往地下淌。
当天边出现第一缕熹光,郁瑶从飘窗下来,推着收拾好的行李箱拉开门。
颓然无措在走廊跪了一夜的男人猝不及防闯进她的视线,他轻拽住她衣角,抬起泛着红血丝的双眸,嘴唇苍白干裂。
双腿麻木,带着怕失去的悔意,卑微又小心乞求:“瑶瑶,别走。”
郁瑶拨开他的手,满脸决然,从他一侧离开,滚轮轰隆隆砸在地上,每一声都是践踏在他心尖上。
她从这一天起,再次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第18章 生产。
郁瑶陪何映检查完身体,又亲力亲为入微细致地照顾了她两个月,直至她身体一点点恢复到先前的指标。
起码看着不再像刚从别墅接出来那会,瘦骨嶙峋燕窝都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