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翎已经进了房间,查看皮皮的情况,皮皮睡得很熟,但脸颊发红,孟清翎额头贴着皮皮的额头试了一下,温度偏高一个度,立马扯出毯子把皮皮包裹严实。
郁瑶也进来了,俩人带着皮皮一起往医院赶。
保姆已经落荒而逃,当下最要紧的还是皮皮的身体状况,以孟清翎的手段,不会让保姆有逃出东城的机会。
剂量下得不多,就是让小孩昏昏沉沉没有精神,折腾不起来,剂量太重也怕吃出个好歹,事情败露对她没什么好处。
车上皮皮吐了一回,在体内也检测出了大量镇定药物的成分,洗胃之后还是四肢瘫软无力,一部分已经被身体吸收进去,还需要输液,进一步观察治疗。
到了深夜,皮皮的烧退了下来,身体症状舒缓了很多。
郁瑶恍然掉了一口气,孟清翎和她一样,悬着的一颗心才算落了下来。
知道她心里会有多自责,孟清翎主动安慰,看着她单薄的背本想习惯性用手抚,停到半空又收了回来:“刚才警察局来电话,人在一栋居民区抓住了,我让助理过来,一会我陪着你过去一趟。”
“别...”他看着她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别难过,一切都会解决的。 ”
“你可以帮我看着皮皮吗,我想出去透透气。”郁瑶答非所问。
孟清翎“嗯”了声,他知道郁瑶需要一个空间放松,缓解心里的沉郁。
今天的事情对她打击太大了,保姆是她亲自挑选的,人也是经过审核的,出了这样的事,她恨不得杀了自己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