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孩子受的苦自己替代, 遭的罪自己承受。
新闻上一位吃喝嫖赌样样沾身还家暴父母掏空家底的畜.生, 因为网赌被抓时,年迈的父母都是下意识的维护, 为其开脱罪名。
除非恨毒了, 不然哪个母亲会为孩子增添负担,让孩子为了替她摆平一切在违法犯罪边缘游走。
“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郁瑶举起手中的录音笔,看着面前的男人:“你刚刚所说的一切内容都会被作为呈堂证供交上法庭, 你能接受吗?”
这就意味着, 不论陈华阴母子最后是否能得到应有处罚,他行贿的事都瞒不住, 将会被公之于众。
男人本来还在低头犹豫, 孩子已经没了,这是既定的事实, 结果不能确定,他不想再落个晚节不保的下场。
郁瑶在耐心等他回答, 直到敲门声打断了男人的头绪,像是终于逃离魔窟喘口气一般, 他看着沙发上一圈人:“我去开个门。”
门开,年轻骄矜的男人立身门外,手里提着营养保健品,面色清肃:“我是马老师的学生,今天来看马老师。”
对于这个男人, 孟清翎不愿给他好脸色,什么货色就是什么脸色。
和马玉琳的高风亮节不一样,林睦的所作所为实在不配科研教育者这个称号。
马玉琳确实是孟清翎和席应南的公关学老师,这不假。
郁瑶只在东临大学待了半年的时间,而且又被调剂到了别的专业,课程也和他们完全不一样,没印象也正常。
马玉琳听着声音从床榻下来,开门出来迎接孟清翎:“是小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