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郁瑶没有要表态的意思,孟清翎看了郁瑶一眼,才隐晦表明俩人关系:“瑶瑶是我孩子的母亲。”
“哦。”马玉琳心下了然,没再多问,招呼着他进去坐,还说今天家里比较乱,要招待不周了,让他不要介意。
孟清翎笑笑,表示没关系。
“你们可以继续,当我不存在。”孟清翎说。
郁瑶看他一眼,知道他这是在帮她,他是在替她撑足底气,向林睦施压。
她又问了林睦一遍:“所以,录音笔里的这些话您是否同意作为呈堂证供,我需要得到您的确认。”
见男人依旧是那副沉然不动的样子,郁瑶和孟清翎做了如出一辙的动作,轻摩着下唇,眼神冰冷,眼底的嫌弃不言而喻。
就在空气静默了几秒钟后,孟清翎突然人畜无害的说了句:“瑶瑶,你不是在查那保姆的案子,怎么查到林教授这来了,你们说什么了?什么呈堂证供?”
郁瑶为了得到证据,配合他演戏:“...那保姆曾经也照顾过林教授的孩子。”
“那您的孩子是不是也..和这件事有关系?”孟清翎小心翼翼问。
女主人又无声掩面哭起来,男主人压抑许久的情绪也坍塌崩溃,孟清翎不仅是郁瑶的靠山,一定意义上也是他的靠山。
林睦意会错了,以为孟清翎会保他,所以全盘托出,包括自己行贿和陈华阴威胁他的详细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