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临时有个跨国会议要开,怕来不及,让庄樾把皮皮给她送回去。
她就不用过来了,因为她一定不会坐他的车给他送她回家的机会,他怕她遇到危险。
郁瑶:【好。】
手机叮得响了一声,他放下手里的温度计,在屏幕上打字,回了句:【嗯。】
孟清翎盯着这个字怔神,庄樾看清屏幕上郁瑶冷淡疏离的回应,叹了口气:“何必呢,要不算了,各过各的得了。每天看你们两个明明互相放不下还来回推扯,这好不容易眼看借着孩子关系稍微回温点,结果倒好,还加快进程了,离婚证都扯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以你的条件不愁找老婆吧,一大堆女人贴着往上赶,再说郁瑶,人家也不见得找不到比你更好的归宿,自身优秀,永远不乏追求者。”
他自顾自说着,全然没注意到孟清翎的眼神,他雾眼湿润看着他,喃声自语:“不会了,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第二个人了。”
“那你追啊。”庄樾皱眉,拔高声调,他其实对他俩人的性子都有些戳火。
旁观者的角度看,简直就是折磨人,明明就互相极致深爱,非要虐个死去活来,就是不肯解开心结在一起。
要非说那件事是一道心里跨不过去的坎,那干脆就断了往来,这辈子不要有任何的联系,不要剪不断理还乱,给对方一丝一毫这段关系可以死灰复燃的信号。
事情已然发生,他已经为那件事差点两次丢了命,郁瑶也压抑痛苦了七年,这辈子还剩那么长的路要走,难道就要带着这样的沉重包裹这么过下去吗?
“去挽回,去重新开始。”庄樾说。
“爱是怎么消磨干净的就怎么找回来,清翎,当初郁瑶是怎么爱上你的,重来一次,你依旧有这样的本事,对自己自信一点。”
说完,庄樾去接在玩具房玩的皮皮,给他穿上外套,抱着他直接先离开了。
皮皮想和孟清翎说声再见,庄樾说爸爸生病了,在休息,把皮皮哄住了。
父亲都希望自己在孩子心里的形象是强大坚不可摧的,他也一定不想给皮皮看见他脆弱不堪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