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毛嘿嘿的笑:“我们做好事,给他们收尸,拿些钱财,自然是应该的,这辆马车,就是酬劳了。”
胡雪亭走过去,大声的道:“这马车是我家的。”
虽然没听懂,谁都知道这个女孩子想要拿回自家的马车,可是,这可能吗?那两个孩子是苦主,东西都是她们的?嘿嘿嘿,小孩子也算是人吗?张阿毛用力拍拍马车,大声的笑,有了这辆马车,他终于脱贫致富了。
商旅中的人狠狠的瞪着张阿毛,继续喝骂,却没有实质上的行动。为了不是自己的东西,凭白的得罪一个无赖,太不理智了。
那女孩子想要夺回马车,不断地在咒骂?会不会告官?会不会连累整个商旅?
有人急忙劝胡雪亭:“张阿毛好歹帮你家收尸了,拿马车酬谢他,是应该的。”至于那张阿毛其实根本没有收尸,关他们p事。
有人真心的劝:“人在异乡,凡事要忍,忍一忍,就过去了。”
有人直接威胁胡雪亭:“再咋呼,那张阿毛把你捉了去当婆娘!”
有人更直接:“你老实些,我们就带你到汝南,否则就由得张阿毛把你卖到青楼!”
正义,公理,天理,在一个混混无赖,一个弱小孤女面前,在不主持正义了,会被无赖缠上,在没看见正义,就会万事没有面前,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胡雪亭瞅瞅一群人,一句没懂,但多少从神色中,猜到了一些意思。这是要慷他人之慨,拿她家的马车,去满足无赖,然后让她一无所有?
胡雪亭看看昏迷的小女孩,看看地上认识了不过一天的原身父亲的尸体,看看耀武扬威坐在马车上的张阿毛,看看数百或低声咒骂张阿毛,或极力劝阻胡雪亭,或恶声威胁胡雪亭的商旅中人,笑了。
“胆小,怕事,自私,不杀到自家床上去,宁可闭着眼睛假寐。坑好人钱,受恶人气。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