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四很可惜,衙署从来没有租马的事情,否则直接给钱租马,对大家都好。
胡雪亭看看周围,摇头:“这事情不急,过几天再说。说不定我就决定搬家了。”
马四有些明白,这是看不中脏乱差的环境。
“要不是你作死,老实的滴血验亲,现在就在张仪同家了。”他认真指出胡雪亭的错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胡雪亭不理他,招呼其他士卒:“只把小鸡仔搬下来,其他不用管。”
一群士卒都懂,在茅草屋盖好之前,只怕要住在马车里了,总不能睡在连屋顶都没有的茅草屋吧。
“我们几个动手,建个新的吧。”马四习惯了,每次送新人来,搭建新茅草屋,基本是固定流程。
几个士卒掏出工具,熟练的开始搭茅草屋。
围在附近的百来个孩子见马四等人忙碌,走了过来,有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跨出一步,厉声问道:“你父亲在并州道所任何职?”
胡雪亭眨眼,见面就拼爹?
那少年见胡雪亭不言语,冷笑了,原来是大头兵的子女。转身就走,十几个孩子鄙夷的看了胡雪亭一眼,跟着那个少年走了。
“那是苏子鹏。”一个十四五的少女站了出来,解释道,“他爹爹是军中的大官,跟他走的,都是军官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