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同以前也是条汉子,老子才为他卖命,要是早知道姓张的其实是个小心眼的男人,老子倒八辈子霉,都不会为了姓张的流一滴血!”
尴尬的人立刻不尴尬了,跟着大骂,好爽的笑,只觉那张仪同,以及小心眼的人,个个都不是男人。
挑起话头的男子默默的听着,有心学以前的那几户人家,离开遗孤院,看看空荡荡的衣袖,以及家中老娘幼子,心里立刻怂了,陪着笑脸:“是,那些人太小家子气。”
“张仪同不待见我们,是嫌弃我们给他脸色。”有人道,虽然张仪同克扣他们的钱财,亏待了他们,他们给张仪同脸色看,那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张仪同这种小心眼的不是男人的东西,手里捏着印把子,眼下还是要假意和他周旋几分。
“下次见到张仪同,或者马四他们,热情些。”有人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要他们笑得灿烂,张仪同和马四他们就会多给些银子了。
远处,爆发出孩子们巨大的惊恐的叫声。
“怎么了?”有人随意问道,每次有新来的孤儿,村里那群活泼可爱的孩子就会好好和新孤儿沟通,多半这次闹得大了点。
“去看看,马四还在呢,千万别闹得太大,该教训,就教训!”有人提议道,为了在马四面前,进而在张仪同面前摆出热情,友好,上进,忠诚等等面目,这次怎么也要好好的打一顿那些孩子。
不少孩子发疯一般的向村子深处奔跑:“杀人了!杀人了!新来的杀了丁文轩!”
丁大宝脸色大变,拄着拐棍拼命地向村口跑,可是手脚发软,没走几步,就倒在了地上。
有人同情极了,前脚还听丁大宝吹嘘自家儿子是文曲星,一定能中状元,后脚未来状元公就被人杀了,打击实在太大了。
“我背你!”一个缺了胳膊的汉子,在其他人的帮助下,背上丁大宝,飞快的向村口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