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是白莲花,是君子,老子就是狗屎?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如此简单的排斥心态,让张仪同在洛阳乃至并州道,寸步难行。

“为官之道,外圆内方。在朝廷的大染缸中,染黑了外表,混在其中,随波逐流,却又心中坚定,才是为官最高之道。你想要做事,想要为民请命,这才是你必须走的道路,切莫把自己的名声,放在天下百姓的头上。”

张仪同点头,与天下百姓的福祉相比,个人的名誉算得了什么。

“你这次做的非常不错。”杨恕赞扬道,“自污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叔宝和咬金的主意?”

张仪同道:“是叔宝的主意。”

几人都笑,就知道张仪同没这么果决的想到这种馊主意。

张仪同只知道傻乎乎的带兵打仗,老实办公,然后冷言看诸个衙门的同僚纵情声色,哪里会想到要抹黑自己,随波逐流?

他的属下秦穷和程夭金,却急的不行。

“仪同,生死只在一瞬之间,再也不能耽搁了。”秦穷悲凉的道。

吓得张仪同盯了秦穷好久,说得他好像马上就要挂了似的。

“仪同正人君子之名人尽皆知,天下有不知道三公三司是谁的,却没有不知道张仪同公正廉明,爱民如子,不贪不腐的。”秦穷眼神中几乎是绝望了,这已经是和天下官员为敌,站在整个朝廷的对立面了。

“杀身灭门,就在咫尺之间!仪同就是不拿自己的性命在意,也要在意家中老妻幼子,并州道数万将士!”秦穷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