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煦东早就知道这里没人,想好了该问些什么。比如,这会所如何的经营,是会员制,缴若干年费,还是凭着官帽,谁都能进;这费用是每天一结算,还是包月;若是没有见到其他官员,又能提高什么服务;如何保密;以及,这背后的人,是不是杨恕。
这中间问话的过程,甚至每一句话的神情,他都仔细的想过了,绝对自然和真诚,力争把一个想要从会所中获利,又对会所的前程很是担忧的普通下层官员的心态,表现的惟妙惟俏。
“慢!我已经开张好久了啊!”胡雪亭大奇。
罗煦东才大奇呢,开张?他敢确定,这几天绝对没有大批的官员进入这里。
“今天也在营业中?”罗煦东惊讶的看着胡雪亭,忽然有些懂了,嘴角泛起微笑。
“胡老板的意思,只要有鄙人在,就算营业了?那真是要恭喜胡老板了。”罗煦东微笑,忘记黑心老板是完全不考虑顾客的利益,就算顾客完全没有从中得到想要的东西,也和黑心老板无关。
“阁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胡雪亭认真的问道。
罗煦东拱手:“请指教。”
“我这度假屋,每天只接受一批顾客啊。”胡雪亭道,“今天竟然阁下是一个人来,那自然只有阁下一个人了。”
罗煦东是真不明白了,没有其他官员可以互相增进友谊的会所,有个毛用。
胡雪亭认真的解释:“这洛阳都市度假屋,和皇帝的山野离宫是一个道理……当然,这个比喻是万万不对的,百姓怎么能和皇帝比呢,对不对,大家只是知道这么一个意思就成,客官万万不要计较词语,俺乡下人,不识字,不懂那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