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千夫长谢了接下,还是没走。
“可汗,”千夫长试探着道,“我们得到了一封随人留下的信。”
“嘿嘿。”都蓝可汗不傻,立马同样想到了一大串羞辱性的词语,看看其余万夫长千夫长,个个急急忙忙的努力挤出了愤怒的神色。
“念!”都蓝可汗冷冷的道,堂堂突厥可汗的脑袋都差点被随人拎走了,要是连随人留下的书信都不敢念,这好不容易装出来的傲骨和镇定,不用人戳,就直接爆了。
都蓝可汗已经想好了,随人把刀递到了脑袋底下的羞辱,他都能用神的力量糊弄过去,难道还怕被随人的书信,当众羞辱几句?他只需要用最平淡的神色和语气,接下这份羞辱,然后用最平和的姿态接过这封羞辱信,然后说,“我会贴在床头,每天早午晚看三遍。”足够所有的万夫长千夫长百夫长十夫长深深的被感动和佩服,誓死效忠他了。
要是操作的好,这个淡定从容又励志的场面,还能流传几百年。
一群万夫长千夫长面面相觑,突厥字都不认识,别说随人的文字了:“这个……”
一直在角落中不出声的都蓝可汗亲随中,淡定的走出了一个人,看容貌,竟然是个汉人。
“我来念吧。”那汉人用突厥语道。
都蓝可汗点头,在随人冲进城的时候,要不是这个汉人出的主意,淡定的藏在城中,他此刻说不定已经人头落地了。